孫太醫搭脈的手一頓,抬眸緊緊的凝視著朝歌,提神細聽。
“中藥一百二十種為臣,主養性以應人,無毒,有毒,斟酌其宜,欲遏病補虛羸者,本《中品》。”
“下藥一百二十種為佐使,以相宣撮合和者,宜用一君二臣五佐,又可一君三臣就佐使也。”
孫太醫真聽得專注,朝歌卻戛然而止。
孫太醫忙問道:“敢問王妃背的是哪部醫書?”
“《神農本草經》!”朝歌抿唇笑道。
“什麽?是《神農本草經》?”花甲之年的孫太醫一雙老眼裏都閃爍著晶亮的光芒。
“相傳神農本草經早已經失傳,王妃居然會背,不知王妃可能夠背誦整本?”孫太醫問著,一直凝視著朝歌,生怕朝歌澆滅他的希望。
“妾身不才,適巧記住了整本。”朝歌悠悠的話音猶如天籟一般飄入趙太醫的耳中。
“實在是太好了。不知老夫可否請王妃將整本背下來,贈與老夫。老夫不甚感激。”作為一個醫者,無意是想要讓自己的醫道更精進。
“自然沒有問題。不過本王妃也有一個條件。”朝歌看著魚兒上鉤,心中一喜。
“隻要王妃將《神農本草經》默背給老夫,不要說是一個條件,就是十個老夫也答應。”孫太醫實在是太興奮。
從來被傳草包的王妃竟然記住了天下醫者最最奢望的《神農本草經》,這可是無上的瑰寶呀。就是十座城池也換不來失傳的《神農本草經》。
若是讓天下君主得知,隻怕又是要嫌棄一股爭奪的風雲了。然而作為醫者,孫太醫此刻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,哪裏還會顧念著自己卷進風暴地帶。
“本王隻有一個條件,請孫太醫收我為徒。”
朝歌話落,人已經下地,隨即跪在地上行禮道:“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。”
“王妃使不得……使不得……”孫太醫忙去攙扶朝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