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輝大廈。
最近幾天,這個公司的氣氛都很壓抑,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,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痛罵一陣,而造成這一切源頭的自然就是集團的總裁,宮逸晨。
“她好些了嗎?”雲淺淺直接拒絕與他見麵,隻要他一出現她就不會吃藥,就算是逼著她吞下去,回頭她也會摳喉嚨將藥吐出來,沒辦法,他隻能夠退讓,每天通過和穀文澤通電話了解雲淺淺的情況。
穀文澤站在窗戶前,透過玻璃看著側坐在病**看著窗外風景的人,回答道:“好多了,今天下午有一場專家會診,會全麵的檢查一遍,要是沒什麽大情況,就可以回家養著了。”
宮逸晨聽到這話,胸口凝滯了一下:“不用,就待在醫院,等她完全好了再說。”現在她肯定是不願意回半山別墅的,若是讓她自己找房子住,他一定會不放心,還不如現在就住在醫院。
穀文澤一聽就明白了:“行,我知道了,你忙,我掛了。”看著在發傻的人,歎了口氣,幹脆到了客房看資料去了。
這兒是個私立醫院,收費極為高昂,自然環境也是一流的,就連病房都有專門的客房供家屬休息,這幾天,穀文澤就直接把客房當做他的辦公室了。
“咚咚”的敲門聲喚回了雲淺淺的注意力,抬眼看向走進來的人,眼中有了一絲意外,淡笑著問道:“孫曉怡,怎麽是你?”一大束的百合花後麵可不就是她隔壁的同事。
孫曉怡將百合花放到了床頭的花瓶中,順手從帶來的袋子裏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,一邊開口回答:“這不是你男朋友說你生病住院了,原本不止我一個人來的,但是怕吵著你,也是就派了我一個代表過來。話說,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呀,這醫院我知道,收費在全國都排前幾名,就是個小病都能花我幾年的工資,雲淺淺,你可真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