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雲淺淺沒有繼續問,否則孫曉怡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,連忙將話題轉移開來,又聊了一會兒才離開了病房。
醫院停車場,程特助已經在那兒等著了,看到人過來直接一個信封遞了過去:“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,你應該知道的。”
孫曉怡開心的接過信封放進了自己的包裏,喜笑顏開的說道:“放心,我絕對不會說的。”現在她已經考慮換一份輕鬆的工作了,不愧是能住得起湖光私人醫院的,出手就是大方。
孫曉怡方才電話是一直開著的,對話程特助全聽了並且錄了音,現在就回耀輝大廈交差。
聽完了錄音,宮逸晨臉上冰凍了幾天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點,雖然差點被識破,但是雲淺淺口氣中稍微的退讓讓他陰鬱了幾天的心情好了一些,隻是他現在還不能著急:“暫時就先這樣吧。”若是將人逼得急了額,她恐怕會縮進自己的殼子裏去。
兩人就這麽各過各的,直到宮紹元來了半山才知道了這件事情,頓時就吹胡子瞪眼,直接在大廳裏把宮逸晨怒罵了一頓,又急衝衝的趕去了湖光私人醫院。
病房外的走廊中,宮紹元一臉焦急的望著身前的穀文澤,開口詢問:“文澤,你老實說,淺淺丫頭的身體沒事吧。”
穀文澤很頭疼,宮爺爺雖然看似很好說話,脾氣直來直往的,但是一旦較真起來,他寧願自己麵對的是冰塊一樣的宮逸晨。“她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,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可以回家住了?”宮紹元眼睛一亮,在他看來距離可不會產生美,他的孫子他知道,標準的惜字如金,本來話就不多,兩個人再分居兩地,肯定是毫無交流,這可不行,他還急著抱曾孫呢。
穀文澤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,無奈的開口:“問題是淺淺現在根本就不想見逸晨,隻要逸晨一出現,她連藥都不吃,爺爺你確定要讓淺淺回半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