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他。
突然說道:“所以說,是情報,對嗎?”
白衣人婉約一笑,先是喝了口已經有些冰冷的茶葉,才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,無根無萍,唯一算是擁有的,就是可以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。各位達官貴人們也不把我們當人,就像是一件擺件,玩物一樣,所以很多話,我們都能聽到,當時隻是裝作沒有聽到而已。”
蕭雲點了點頭,就明白了。
事實上但凡三教九流匯聚之地,消息總是最靈通的。
就像是店小二仿佛無所不知,詢問什麽事情都會有答案,如此這般。
倒不是說他們偷聽,隻是在有些人聊一些重要的事的時候,真的就會忽視他們,不會避著,有什麽說什麽。
而最有甚者,便是青樓之中。
一些老男人試圖一展雄風,卻實在乏力,隻得說一些話語來轉移注意,時不時就會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給透露出去。
畢竟,顯擺這種事,總要找那種別人沒聽過的,能夠振聾發聵的最好。
越大的事,自然越是適合。
蕭雲又問道:“你是伶人之首?”
“都是一群可憐人,何來首尾之分,隻是憐人多活了幾個年歲,被大家捧著念著,才有了現在的程度而已。”
蕭雲恍然道:“也就是說,趙無極那個老家夥,一直在用你們的情報網?而這張畫卷,便是證明?”
白衣人沉默了,相當於是默認。
不過他馬上又問道:“不知先生因何會通過這張畫卷,與我等聯係起來?”
蕭雲撇了撇嘴,說道:“上麵是水墨山水,霧氣中透著一片竹林,這整個京城之中,便隻有這南城裏麵有片竹林,本少不來這裏,還要去哪?”
白衣人整個就愣住了。
他知道自己疏忽了。
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疏忽在這種……有些白癡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