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站起身,突然之間擺了幾個身段,跳了一段戲台上的舞。
然後咯咯一陣巧笑。
“此子沒有帶整隊士兵過來,而是以身犯險,到底是自信自己的手段了得,還是認為咱們真的不會動他?真是個奇怪的人。”
小廝想了一下,趕忙建議道:“主人,要不然……咱們撤吧!”
“嗯?”
白衣人笑道:“你是說,要讓我丟棄這耗費三代人,花費近百年時間才建立出來的‘圍網’,直接離開?逃避?”
“這……俗話說,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“嗬嗬,可這裏就是咱們的青山,若是退一步,就什麽都沒有了。蕭聖品他走的幹脆,就是因為他知道咱們不會走,而且……”
白衣人又笑了。
他作為一個男人,笑起來當真很好看。
“看來這蕭聖品,並不在意秦國之中有他國的眼線,如此看來,他跟日月國皇商走的太近這件事,應該也是真的。此人,當真是一位妙人。”
小廝算是聽出來了。
自家主子是不會走的。
即便蕭雲出門後,立即就領人來,他也不會離開了。
果然,白衣人隨後便道:“去,傳令下去,動用現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,也要把蕭懷恩從天牢中救出來,無論如何,死罪必須想辦法解除掉。”
想了一下,又補充道:“不惜一切代價!”
小廝眼角再次**兩下。
忍不住說道:“主人,您就不怕他利用完咱們,就立即把咱們給抓起來換功勞嗎?”
白衣人歎了口氣道:“怕,當然怕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現在咱們有選擇嗎?而且,蕭雲是一個聰明人,聰明人總會想辦法給他自己留幾條後路,日月國是後路,咱們北魏難道就不能是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
小廝一時之間有些聽不明白,但轉念一想,好像也摸到了一點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