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楊煦隨意的擺擺手,見那四名抬轎仆人,直接將他坐下的精致木板搬起,抬得平穩,放在西廂第一個位置上。
陳七見那仆人抬轎的身姿氣力,可看出此為常事。
那楊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深深的打個哈欠,整個人仿佛沒有精神一般,萎靡的拖著腮。
隨即眼睛眯成一條縫,看見陳七。
遂搖搖晃晃站起身子,整理下長袖,拱手行禮。
陳七見狀,眉頭緊鎖。
大皇子聲稱小心楊煦果然不假,這剛一進門便給陳七來個下馬威。
於二皇子隻是懶腰之中坐下行禮。
對於陳七卻是起身理袖作揖。
孰是君,孰又是臣?
小小一個動作將陳七立於不尊的境地。
眾人觀之,二殿下的臉色有明顯不悅。
陳七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子,“這位便是楊煦楊大人了吧。”
“稱不上大人。”楊煦語氣慵懶,行禮完後又毫無興致般坐在地上,“無一官半職。”
“楊兄可認得在下?”陳七疑惑道。
“不認得。”楊煦自坐下,便未正眼看陳七。
這時一側廉修竹因為距離稍近,衝著楊煦小聲道:“楊公子,這位便是陳府陳俑大人的公子。”
楊煦皺皺眉頭,掏掏耳朵似是覺得吵,皺眉道:“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?”
廉修竹當即一愣,畢竟是正三品官,帶著幾分憤怒正欲發作。
但眼神卻是撇到二皇子一隻手暗暗往下壓。
廉修竹隻好將這口氣咽下。
陳七哦了一聲,“那就奇了,還以為楊兄對在下仰慕已久,今日終得一見讓你情不自禁。”
“但你現在卻道不識,莫非楊兄有見人就拱作的毛病?”
話音一落,宮內傳出些許嬉笑。
二皇子臉上也帶著頗有玩味的笑容。
他自然不會憤怒,楊煦的小小動作,他開始便看出是故意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