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如此,果真如此。”陳七帶有玩味的拍手道,“方才楊公子定是害羞所致,畢竟初次見麵,定要矜持些,才不敢大膽承認。”
“你看,我半月前回京師你知道,幾年前在京師銷聲匿跡你也知道,就連我陳府私下與戶部尚書大人的親事你也知道。”
“可我與你今日才第一次相見,楊公子的大名,我也是近兩日才得知。”陳七搖搖頭歎氣道:“不過沒想到,堂堂楊公子,竟有龍陽之好。”
“哼。”那楊煦緊閉的眼睛隻是眯成一條線,“逞口舌之快,終究是孩童所為。”
陳七自然也不想做這些口舌之爭,但戶部尚書對他早就懷有意見,此刻再舊事重提,難免被尚書一家找麻煩。
“那楊公子為何如此關注在下?”
“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。”楊煦托著腮道,“陳公子如此懈怠,日後如何在這京師獨占一府。”
“知己知彼?百戰百勝?”陳七疑惑一聲,“在下可是何處礙著楊公子了?”
“並無。”楊煦慵懶道。
“那為何?”
“興起罷了。”楊煦隨意擺擺手。
說罷,二皇子見二人火藥味漸濃,及時打斷道。
“二位若是一見如故,今日之後本王擇一良日,大擺宴席。”二皇子手指敲動一下桌子,“但此刻都在啟祥宮,太和殿大典未散,我們便需在此候著。”
“對了,陳公子來京師之前,便在陵涼州破獲奇案。”楊煦見二皇子話畢,接著話縫便直接問道,“更是前幾日在千食樓還遇到命案,不知現如今情況如何?”
“我可是聽聞順天府的府丞曾說過,陳公子自命案以來日日奔波,連鎮撫使大人的令牌都借到手了。”
“哦?”二皇子插嘴道:“平大人的鎮撫使令牌?”
“正是。”楊煦看著陳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“陳公子在外屢破奇案,總不至於回京師便畏手畏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