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陳七不懂的是,自他出生以來,就從未去過司徒府。
明明所謂的外公外婆還在,卻一麵也不曾見過。
而現在的司徒府,卻也遠離朝堂,許久不摻政事。
種種原因,陳七不解,也無甚興趣。
司徒靜筠見陳七逃跑,自己定是要追的。
但走兩步便發現愣在原地的蘇葉,從懷裏掏出一枚金閃閃的葉子。
“一看你就知道是小葉,長的水靈靈的,乖拿著。”然後不由分說的將這金葉子塞到蘇葉手中,“等我教訓完這小子,再來尋你。”
說著便衝著陳七逃離的背影追去。
留下愣愣的蘇葉呆在原地。
隨即將今日買的那金盒金葉,放在手中對比掂量一下。
感歎道:“到底是真的,分量就是不一樣。”
......
陳府正殿。
陳七甚是乖巧的站在他娘親的身旁捏肩捶背。
司徒靜筠也很是得意的修剪著自己的指甲。
“就知道胡鬧。”陳俑沒好氣瞥一眼司徒靜筠,輕哼一聲,“若是讓旁人看見了,成何體統。”
司徒靜筠同樣沒好氣的回應道:“深更半夜的,也就你這時候才回來,也不知道在外麵鬼混什麽。”
陳俑臉色一變,一幅吃癟的表情不再言語。
陳七早已習以為常,但蘇葉坐一旁卻是覺得好笑。
在外呼風喚雨的京師巡撫,在家竟有人能讓他啞口無言,果真一物降一物。
司徒靜筠漸漸的可能是覺得膩了,便隨意揮揮手,示意陳七下去吧,陳七畢恭畢敬的坐到一旁。
“丫頭,前幾日我在寺中祭拜,老是聽有人說這小子帶回來個可人的丫頭,今日一見著實可愛。”司徒靜筠很是滿意的打量著蘇葉道。
“阿姨言重了,方才若不是陳七喊您,我還以為您是哪家府上的大小姐呢。”蘇葉向來會哄人,這份嘴甜是陳七學不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