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師因皇城而貴,此處寸土寸金且紙醉金迷,常會迷失自我。
朝中為官更是如此。
故而人生兩苦,想要卻不得,擁有卻不珍惜。
世人皆是如此。
在這偌大的陳府,從不見成缺過什麽。
唯有缺的,可能就是蘇葉這般天真且又世俗的煙火氣罷了。
四人在屋內隨意聊著,也越來越放得開。
一片祥和其樂融融。
這稍一反應過來,才發現快入子時。
如若不是太晚,想必再來幾個小時也沒什麽問題。
夜已深,才紛紛回屋睡去。
......
翌日清晨。
蘇葉早早便被司徒靜筠帶走不知去了何處。
而昨日在京集采購的那一馬車東西,自然要交給陳七操辦。
鏢局外,還未步入,便聽到沈寒寒暴躁的聲音。
“老娘說話不頂用是不是?就知道買藥材買藥材,這裏,給我三百兩,庖廚務必要專業,飯菜不合口味唯你是問,還有這裏也要給我一百兩,師兄的酒也不得怠慢了,對了,你若是實在想你的藥材,便做些藥酒,可延年益壽增進功力啥的,看什麽看?不服?還是欠揍了?”
陳七一步邁進,發現沈寒寒正站在櫃台前,衝著董奉手中的文卷指指點點。
董奉見到陳七,先是正色隨即微微拱手。
陳七隨意擺擺手道:“以後不必如此。”
“陳七你來得正好。”沈寒寒一幅算賬的模樣說道,“鏢局還未開張,你便交予他千兩置辦藥房,那我和師兄的那份兒呢?”
陳七輕笑一聲道:“你二人要銀子作甚,嚴掌櫃的千食樓,被變賣個幹淨,那些庖廚無處可去,我便請到咱們鏢局之中。”
沈寒寒麵色一喜。
“至於你師兄,可絕非需要你操心。”陳七拿起董奉的賬本看看說道,“他若要飲酒,哪裏都能尋到路子,單純為他備些倒不合他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