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其他皇子來說,三殿下心思不深,向來是喜形於色。
不會偽裝這點,使得他成為這四位皇子中最不受寵的那個。
也是最容易讓人忘記的那個。
見他表情有些明顯的不悅,卻未曾直言道:“二哥也在,那本王來的確有些多餘了。”
“文顥殿下這是哪裏的話。”陳七趕忙拱手道,畢竟他二人是為舊識,陳七先不說願不願意得罪皇子,就是作為朋友也要稍加解釋一下,“今日鏢局開張需尋人借勢,這本就是小事,不敢勞煩殿下,隻不過上次因遇刺一事,倒是讓二殿下欠在下個小小的人情,二殿下此次隻是借機把人情還了而已。”
聽到陳七這麽解釋,三殿下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點。
“莫要讓二哥等久了。”三殿下也未直麵回答陳七,邁著步伐朝屋內走去。
這剛一入殿,二殿下也馬上起身。
“小王參見文治殿下。”三殿下彎腰拱手道。
“大可不必。”二殿下走上前將他扶起,疑惑問道:“三弟今日?”
“今日聽聞陳兄鏢局開張,作為朋友豈有不來捧場的道理。”三殿下轉身看一眼陳七說道。
“有理。”二殿下點點頭道。
“行了平身吧。”三殿下看著殿內正跪著的眾人言語道。
“今日陳兄殿內過於熱鬧,座無虛席,如若三弟不嫌棄,與我一同坐如何?”二殿下環顧四周,發現主座旁已無空位。
而沈寒寒與沈塵二人卻還穩坐一旁,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二哥說好便好。“三殿下隻顧同意道。
“多有怠慢,還請兩位殿下恕罪。”陳七拱手說道。
二位殿下隨意擺擺手,沒有言語。
此時隻聽門外三聲鑼響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昔日成局無人識,今日開張天下知。”
見一手摯鑼鼓之人,站在鏢局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