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”三殿下目瞪口呆,這本以為會異常精彩的比武,沒曾想竟如同兒戲一般,一抹寒光斷其兵刃。
二殿下此刻才覺得正常,畢竟見過沈塵真正揮劍之時,可比現在要氣勢磅礴的多。
卓瑪在原地楞個半晌,隨即收回那斷的匕首。
“我輸了。”方才那一劍,卓瑪深知他二人之間差距。
不是一兩年便可逾越的,而是一條巨大的鴻溝,仿若奮鬥一生也彌補不了。
“輸從何來?”沈塵難得的麵帶微笑,似是臉上的陽光讓他極為舒適,“這鏢局往後就是我等容身之處,近些年來流離失所,卻也未曾有過容身的地方。”
“此處對我很重要。”沈塵淡淡道,“所以,讓你們的人莫要生事,安穩度過今日便好。”
“此事你與我說無用。”卓瑪手臂一甩,便打算轉身離去。
“等等。”沈塵突然叫住他。
卓瑪停住腳步。
“本俠乃是正人君子,方才不過同你玩笑兩句。”沈塵一臉正經的說道,“望你莫要記在心上。”
“沒有。”卓瑪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既然沒有,卻有一事不知你可否同意?”沈塵突然問道。
“何事?”
“我看京西有一片楓林,入秋盛景卻無人觀,過了今日,可否一同?”
話音剛落,眾人皆擦擦冷汗。
結果也很是如人所願,卓瑪撂一句滾,便怒氣衝衝的走下台。
“竟如此輕薄,看我不教訓你!”此時,見鬆讚身後走來一男子,此人肩披虎皮,露出一側胳膊。
可見其健壯肌肉,如銅鑄一般。
麵如刀削,劍眉星目,光是這臉龐,便可迷倒萬千少女。
此人奮力一躍,身輕如燕地跳上擂台。
“我來與你打。”
沈塵隨意瞥他一眼,仿佛沒看到一般,一臉掃興的站起身子走下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