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布輕敵,而沈寒寒比他更輕敵。
“既然你我比武,我自然不得讓人有理詬病,且讓你三招,你隻顧攻來吧。”達布紮個馬步,下盤極穩,伸出手掌說道。
沈寒寒絕非那般正氣之人,聽到他這麽說,心中還憋著壞呢。
“當真?”沈寒寒臉色略帶驚喜的說道,“那小女學藝不精,還望大哥好生指教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達布嘴角微勾說道,“見你姿色不錯,啊不是,見你天賦不錯,若多加練習定能有所斬獲,不如這樣今日事畢,你去西拓鏢局尋我,你我夜中促膝長談,定能教你些習武姿勢。”
“大哥說的極是。”沈寒寒怎能聽不出這虎狼之詞,隻是裝作不懂罷了,“那此刻大哥若是能教些什麽東西,今晚定去相會。”
“出招吧。”達布勾勾手說道。
“好,大哥您接好了。”沈寒寒笑著,倩影一閃,身形來到達布的身旁。
“來得好!”達布雖口中輕浮,但武藝也絕非常人,可追的上沈寒寒劍刃的速度。
伸出手掌,打算將那長劍握在手中。
不過沈寒寒並未給他這個機會,隻是以極快的速度翻轉手腕,使劍刃換個方向。
二人交鋒一瞬便同時後退。
對旁人看來,隻是沈寒寒攻擊未果,二人試探一下而已。
但達布覺得奇怪,稍稍收起部分氣力。
“呼。”
這一口氣才剛吐出。
啪嗒一聲,自己的衣帶突然斷裂,本來搭在肩上的虎皮突然就滑落下來。
因為這衣物上下一身,達布此刻衣不遮體,手忙腳亂的護著下麵。
卻又不想被人見到這幅醜態,又想著遮臉。
“大哥,你莫要如此心急吧。”沈寒寒趕忙捂住眼睛說道,“此刻才日上三竿,你便褪去衣物。”
自己說話之間,竟也忍不住偷摸看兩眼那達布健碩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