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話當真?”司徒靜筠將信將疑的問道。
“你是我娘,還能拿此事唬你不成?”陳七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回去說道,“再說了,我爹若是想藏人,何處不行,非要弄在後院的倉庫,鳥不拉屎的地方,試問誰願意住進去。”
聽到陳七這麽說,司徒靜筠這才點點頭,“有理。”
“整日胡思亂想,行這般不著調的事兒。”陳俑帶些稍稍怪罪的語氣說道,可聽出心中有脾氣,卻不敢言語。
“但,但既是如此,為何瞞我?”
“娘,您若要如此說,那孩兒倒是要跟你掰扯掰扯了。”陳七板著臉說道,“這京中誰人不知你口風不嚴,若是事事都告予你,恐咱們陳府都被你賠進去了。”
“婦人一同話話家常,這興致一起那還顧及什麽可說不可說。”司徒靜筠撇撇嘴小聲嘀咕道。
陳七一想到一個陳府的大少奶奶,卻一腳踩在凳子上,手中拿著一把瓜子,與販菜的大媽一聊便是幾個時辰,將人家的生意攪的做不成,最後還要給些銀子補人家菜錢。
不過說完之後陳七與陳俑稍稍對視一眼,終是鬆一口氣。
“娘,這深更半夜的,既是你多想,便早點回去歇息吧。”陳七打個哈欠說道,“今日鏢局開張,甚是勞累,明日還要去聖上的獵場,耽擱不得了。”
“聖上的獵場?”司徒靜筠重複一句道,“你呀,趕緊把自己這身蟒皮給脫了,看你整天和那些京師紈絝混在一起,終是讓人不放心。”
“有何不放心的。”陳七單手托著腮,眼睛微眯著說道,“穿著多好,爹也管不著,旁人也管不著。”
陳俑似是也未曾歇好,坐在陳七的對麵,給自己斟一杯茶。
“說是管不著。”陳俑輕輕吹一口道,“但旁人麵對你,總是要看我三分薄麵。”
“這話不錯。”陳七聲音漸小道,“所以要出走幾年,見見這世界究竟是何種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