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下往日出現,都是那副畏光的模樣。
如今卻是能站在陽光底下,步步生風,著實令旁人未曾想到。
“大哥言重了。”三殿下為攢局之人,率先發聲道:“隻不過大哥患有痛風,見不得強光,便未曾相邀,心中卻期盼前來。”
陳七這才知道,那大殿下的車輦用兩層黑布遮擋,為的就是這痛風。
“無事。”大殿下伸手阻攔,不讓他繼續說道:“最近太醫研製出良藥,藥性尚佳,如此日下,卻並無不適。”
“如此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三殿下麵露欣喜道:“大哥被此痛風折磨許久,有此良藥,實在大哥之福。”
“嗯。”大殿下沉吟一聲,沒有接話。
隨即這才將目光放到身側的太子身上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大皇子緩緩起身,打算行禮。
不過動作緩慢,似是在等些什麽。
果然,這身子還未站起來,太子便將他的身子壓下去。
“大哥為長兄,更是不用如此。”
“太子殿下身為東宮儲君,身份自然尊貴些。”太子殿下嘴上這麽說著,卻穩坐椅子上,不再起身。
陳七坐在後麵,見這四人連行禮之事都要客氣半柱香的時間,輕輕歎一口氣。
不過如今場景,怎麽看都是他們皇室家宴,陳七在此,總是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謔哎。”陳七正尷尬之際,又聽一女子身影。
很是熟悉。
見一倩影,駕著馬,身著瀟灑淡黃長裙。
手中彎弓直射遠處一野兔。
“嗖。”
那箭矢直直衝著野兔的腦袋疾馳而去。
陳七眼光一撇,指間捏起一顆蠶豆,手腕一甩同樣飛去。
擊打在箭矢之上。
那野兔受到驚嚇,轉身便跳脫而去。
“何人?”那女子心中一氣,四處張望著。
陳七這才站起身,衝著遠處的鄭沅霏拱手道,“鄭小姐,多日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