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好在有些眉目。”
陳七又往嘴裏塞一粒蠶豆。
“韋三載身為千戶,我朝上下不過十四人,這般舉足輕重之位,而且隻受於聖上管控,按理說可完全不用觀陳府的臉色。”
“那韋三載恐怕是被唬住了。”沈塵推斷道。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陳七點點頭道,“不過這倒也能表明一件事。”
“韋三載這個千戶,不過是個傀儡罷了,被楊府操控的傀儡,不管他是否被唬住,亦或是還有其他的把柄,終究在旁人掌控之中,並非表麵的這般風光。”
“所以,這樣一個好用的棋子,如果說僅僅拿來嫁禍在我頭上,豈不是有點太浪費了。”
“或許是楊煦打算一招斃命,就用此舉來將你打入穀底抬不起頭呢。”沈塵說道。
“這般倒是有些生硬了。”陳七嘖嘖兩聲道,“他雖做事不按常理,但就這樣沒有半分鋪墊的嫁禍,很容易遺漏什麽細節,若是被我尋到個蛛絲馬跡,再以此做文章,他反而得不償失。”
“你的意思,韋三載本身就與楊府有問題?”
“那當然。”陳七點頭道。
“好像確實如此。”蘇葉也突然想到什麽似道,“你忘記安然當時的描述,那參將與他一開始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愉快,想必心中是不願從這些的。”
“這就有些說得通了。”沈塵也有些認同的說道。
“人總是會變的。”陳七搖搖頭說道,“未入之時信誓旦旦,但真當居其位,便不一定是從前的自己了。”
“可是你又說有問題,又說......”
“當然不是從這一點。”陳七說道,“韋三載是否變,何時變,看的其實不是他,而是那居住在城郊的安然,他自來太滄首日便未曾向人透漏過半分自己又妻小之事,就是說明他懷有二心。”
“不過當他接觸楊府這滔天勢力之後,便可知道整個太滄能動他的人並不存在,故而如若有野心,想要交好,完全可以將自己心愛的結發之妻接回千戶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