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大人。”那店家聽到徐爺吩咐下來,也不再推辭,結果那沉甸甸的銀兩,隨即拱手。
徐爺笑著接過裝著胡麻餅的紙袋子,轉身走到那馬車旁。
“老爺,您的餅。”
“走吧。”馬車內陳俑沉聲道。
“是。”
自始至終,徐爺從未看向沈塵這邊。
似是蘇葉易容的功底過好,他未曾發現一般。
不過蘇葉雖然冒出這個想法,沈塵卻不這麽認為。
“徐爺可是未發現我們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沈塵搖頭道,“方才他說的話你妹聽到?”
“我就說不對嘛。”蘇葉轉身看著馬車漸行漸遠,“徐爺的話分明說給我們聽的,既然如此,那我們用完朝食便趕緊過去吧。”
沈塵剛一點頭,突然又聽到身後傳來嘈雜聲。
“來了,又來一位。”
“這次是什麽人?”
“不知道啊,見那模樣,似是來頭也不小啊。”
“今日這太滄是怎麽了?”
“莫非是韋千戶一死,都來爭搶千戶之位?”
“你想什麽呢?方才來的可是京師巡撫,後麵這位,地位也絲毫不低於韋千戶,恐怕是為了別的事兒來的。”
“太滄此番又是大動**,莫要到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頭上便好。”
眾多百姓圍堵在一起,衝著越來越近的馬車說道。
蘇葉與沈塵聽著身旁的人議論紛紛,依舊沒有抬頭。
不過這馬車卻是也在同一地方停下。
此番沒有人過來,周圍的一眾黑衣錦衣緹騎也未曾轉身。
隻是馬車上見有一人掀開簾子。
露出那有些臃腫的臉龐,此人眼睛眯成一條線,手中還拿著冒著油脂的一隻羊腿。
如若陳七在此,看到此人定是覺得很是吃驚。
坐鎮京師的錦衣衛,鎮撫使平玉樹,不遠千裏來此太滄府,不知所為何事。
平玉樹嘴中咀嚼著,透過馬車的窗戶看一眼桌上很是平靜的喝著羊湯的沈塵,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看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