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韋三載已經身死,還如何尋?”沈塵說道。
“他的死,並非失去性命這麽簡單。”陳俑緩緩搖頭道:“為何死?何人要他死?為何擇一人滅府上之人,而這個人恰恰就是韋三載,這些已然有些苗頭但不夠深入,如若能將真正的原因尋出來,那陳七清白已明矣。”
“說的極是。”蘇葉認同的點頭道。
“但我倆現在已然被通緝,太滄府早已被範無才控製在手中近兩日,恐怕對他不利之事,被他銷毀的一幹二淨了吧。”沈塵繼續潑冷水道。
“這便是我來的原因。”陳俑一口將茶水飲盡,“今日之後不得再讓他這般掌控下去了,晨間與我同行的還有錦衣衛鎮撫使,他身上帶的聖上口諭,如果我沒猜錯,恐怕聖上打算讓平玉樹來堪破此案。”
“平玉樹?”蘇葉覺得這名頭很是耳熟,“可是曾經借給陳七腰牌的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與陳七相熟,想必事情會稍加順利些吧。”蘇葉有些欣喜道。
“不......正因為是他,所以我才擔心。”
......
太滄府,範無才的府邸。
饒是背後又太子撐腰的範無才,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。
見他故作鎮靜,輕咳兩聲閉上眼睛,隨著門外閹人高喝一聲。
“京師巡撫,陳大人到。”
範無才這才起身,邁著碎步快速上前迎接。
“陳大人。”範無才彎腰拱手。
陳俑麵無表情,隻不過做出不像他往常一樣的反應,見他手臂一甩,似是帶些氣憤的直接邁進屋子。
範無才也不惱,隻是彎腰穩步跟在其身後。
“陳大人坐。”範無才臉上陪著笑,不過任誰都能看出那皮笑肉不笑的虛偽,“來人,看茶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陳俑伸手阻攔道,“方才喝過了來的。”
“陳大人,這崖春茶可是太滄特色,隻生長在百丈高的懸崖峭壁之上,其嫩芽隻可在雨後兩個時辰內采摘,隻不過雨後的崖壁難以攀爬,別看隻是小小一杯,恐怕就有三人從萬丈深淵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