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暗衛四散,猶如寂靜水潭中撒下一片石子,點點波瀾,驚動整個太滄府。
仿若是近些事情著實激起陳俑心中火氣,此些人做事似是有些不合規矩。
隻見此時平玉樹府上,兩名陳府暗衛跪於殿前。
“要韋千戶整府之人的名單?”平玉樹疑惑一聲道。
“上至千戶,下至小旗緹騎,不可遺漏。”那暗衛拱手道。
“你可知這錦衣衛任職文書非聖上之外不可查閱,陳巡撫要此物,恐怕是不合規矩。”
“陳大人說了,人若生,不看便不看了,但滿府上下死絕,欲想查案不得不看。”陳府暗衛眼神堅定,麵對平玉樹絲毫不懼。
“如若我說不呢!”平玉樹試探的問道。
“今日辦事,巡撫大人稱寄托於性命之上,如若我等不成,那邊隻得自刎謝罪。”那暗衛滿臉認真,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味,仿若下一句話平玉樹若說不,這二人便會直接自刎,不會有絲毫猶豫。
“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,不過終究是巡撫大人動作快些。”平玉樹從懷裏掏出一卷書冊,直接丟在那暗衛的懷裏。
......
太滄刑部,仵作所在之處。
另有其他二人站在此處,仵作顫顫巍巍的坐著,見眼前這二人氣場冰冷,除行事之外,旁事不與他多言一字。
不同的是,這些所有屍體,清一色的將遮麵白布打開,似是在等些什麽。
過了不久,那拿名單之人匆匆而至。
“上至千戶,下至緹騎,一共二十四口,此間放屍三十六具,想必是其府上侍女與傭人。”四名暗衛再次聚頭,似是有一領頭之人,行事雷厲風行。
“起!”見這領頭之人一聲令下,剩下三人將屍體一把扶起。
“你,你們這是作甚?”仵作見有人動屍體,生怕毀屍滅跡,想著上前阻攔。
但陳府辦事並未有給他阻攔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