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牢獄之中。”陳俑實話實話道。
“陳叔叔你親至,他們竟還不放人?”芷雪很是吃驚的說道。
“丫頭,此事非一言兩語便可說的清楚的。”陳俑歎一口氣道。
“可,也不得讓小七一直忍受這牢獄之苦吧。”芷雪思索一下,“不行,我去將他帶回來。”
說著芷雪便要起身。
陳俑歎口氣,隻見徐爺站在芷雪的麵前。
“小姐,你現在去將他帶回來,就是在害他。”徐爺笑著說道。
芷雪的動作陡然停滯。
“為何?”
“如今他身負一府上下三十多口的人命案子,其中大部分都是錦衣衛,如若不洗脫嫌疑便將他強行帶出,到那時才是真正的無人可保了。”陳俑一句話讓芷雪恢複冷靜。
“此事......我的確聽說了。”芷雪重新坐下低下頭說道,“可,這案子怎可能是小七作為。”
“不是他所為我們自然知道,可,證據呢?”
芷雪不由得輕笑一聲:“這世道著實是變了,清白之人竟還需證據證明自身的清白。”
“他現在所在牢獄之中,但未曾用刑,看守衙役看在我的麵子上,也並未有為難他,雖說環境差些,但畢竟無甚大礙。”陳俑見芷雪擔心成這般模樣,也隻得這麽說安慰道。
“牢獄之苦,在於時間,其中昏暗無比,度日如年。”芷雪想繼續說些什麽,但並未說出口,隻是將話咽下。
“你舟車勞頓,先在此歇息歇息,既是來了,便不急著回去吧。”陳俑淡淡道,“此案牽扯甚多,要洗清冤屈,總歸是要些時間的。”
“可。”芷雪滿眼擔憂道,“我想去看看他,牢獄之食,恐怕連果腹都不成。”
陳俑沉吟一聲,想了想,“既如此,你先去歇歇,待晚上再去吧。”
芷雪還欲想說些什麽,但深知陳俑所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,便沒有回應,打算喝完手中的熱茶便回屋歇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