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塵雖好酒,方才也飲上不少。
但畢竟眼前有正事兒,也不敢多飲,故而眼花、耳鳴、這等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既然不可能發生,那沈塵方才看到的那一瞬間,便不會有錯。
此時那老鴇端著好酒湊過來,但沈塵無心搭理,直接起身撞開那端酒的老鴇。
盤中酒杯與酒壺應聲飛起。
但幾乎是一瞬間,那看似撲通的老鴇,竟是下意識的一個下腰,將那酒壺拿在手中。
沈塵眼睛一眯,似是看出其身上的武功底子。
那老鴇也反應及時,剛到手中的酒壺突然鬆手,劈裏啪啦的摔在地上。
在外人看來隻是未曾接到罷了。
但在沈塵看來,此人反應極快,並非眼前這般大媽模樣而已。
想到此處,猛然抬頭,發現方才看到的人漸漸走遠,沈塵不管不顧,繼續朝前跟去。
這一瞬間,沈塵越發確定眼前跟著的這人,與那件事有關。
方才那聲酒壺落地,引得青樓所有聽到聲音的人紛紛駐足一看,但唯獨這個人頭也不回且穩步離開,如此卻格外顯眼。
而眼前的那人,似是感受到身後有人跟著,頭也不回的往青樓後院走去。
這後院有人看守,此人著仆人衣物,無人阻攔。
但沈塵走到這簾前,被兩名摯棍之人攔住。
“幹什麽的?”這二人凶道。
沈塵無暇回應,隻是邁著步子直接闖進去。
那摯棍的二人又豈是善茬,見沈塵不搭理,直接一棍揮下。
不過動手這選擇,著實不太明智。
幾乎是一瞬間,兩記手刀出手,二人紛紛倒地。
前方的背影也越走越快。
跟著拐了幾個彎,似是走到個死胡同,前方的路被一堵牆擋死。
眼前這仆人也緩緩轉過身,臉上還有方才係上的麵紗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那人冷冷道:“為何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