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俑辦案無數,在京師之中雖是文臣身份,但年輕時也是破案成名。
如今麵對這栽贓嫁禍在自己兒子身上的千戶案,竟是有些問題自己都未曾發覺。
讓他不得不服老的同時,還略感些許欣慰。
沈塵點點頭,便將蘇葉喚來拆掉身上的易容。
......
太滄城郊。
一處極為隱蔽的破敗宅子。
太滄三麵環山,其上路崎嶇難走,且有眾多人跡罕至之地。
故而隻要躲的遠些,若要尋到,恐怕也要費些時日。
此處宅院就立在一處小山峰的山腰之上,蛛網密布,桌上灰塵已經積的厚厚一層。
而那帶著麵紗的仆人,此時坐在柴草之上大口喘著粗氣。
這一路輕功未曾停歇,才堪堪跑到此處,實在發現無人追蹤才敢停下來。
緊接著他用帶著傷痕淤青的手,拉下臉上的麵紗。
若是陳衛軍將那名冊拿來仔細辨認,定會確定此人就是那逃走的楊溫書。
“沙沙。”
兩聲腳步踩在柴草之上的窸窣聲。
那剛剛鬆懈下來的楊溫書神經再次緊繃,將手放在靴子內,掏出一柄小小的匕首。
但下一秒,隻見一人神出鬼沒的站在他的身後,拍拍楊溫書的肩膀。
楊溫書緊繃的神經導致他瞬間出招,匕首直接伴隨著自己轉過去的身形劃過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。
這招並未奏效,卻被後麵那人穩穩的接在手中。
此時楊溫書才抬頭看一眼究竟是誰。
“範,範大人?”楊溫書一聲驚呼,似是沒想到這能接住他奮力一擊的竟是曾經自己萬分小看的範無才。
“您怎會到此。”
“你這般逃走,蹤跡盡顯,若要尋你,又豈是難事?”
楊溫書十分驚訝,此人擋住自己的一招半式也就罷了,竟還可尋蹤跟跡,找到他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