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名錦衣衛氣勢逼人,雖是商量的語氣,但話語之中讓人覺得十分強硬。
不過陳衛軍也並非吃素的,麵對錦衣衛也絲毫不懼。
“此人是我等尋跡追蹤才趕至此,總不能因為爾等一句話,便交由平大人處吧。”
那錦衣衛倒也不惱,隻是淡淡道:“諸位放心,我等並非邀功,隻需將他交給我們,功勞自然是你們的。”
“邀功?”陳衛軍不禁冷哼一聲,“功勞一事,從未想過,隻是我等身為陳府親衛,爾等是錦衣衛,各奉其主,此人不交給陳俑大人手中,我等也不好交差啊。”
“查案瓶頸,此人正是重中之重,理當陳俑大人一同來審。”錦衣衛商量的語氣說道,“此人交予我等手中,你們隻顧喚陳俑大人來便是。”
“我們若是離去,你們需獨處一段時間,這其中空擋,誰知會有何變故發生?”
“你們這是懷疑我們?”其中一位錦衣衛顯然是沒了耐心,語氣很是不悅的說道,“方才聽此人言語,像是你們想下殺手,在這般堅持不讓我們帶走,恐怕你們是另有圖謀吧。”
“真是賊喊捉賊。”陳衛軍各自摸著手中兵刃,雙方蓄勢待發意圖動手。
“平玉樹平大人乃是錦衣衛鎮撫使,更是聖上手諭派來專程查案的大臣,若要算起這辦案的分量,可比京師巡撫大的多。”
“口出狂言。”其中陳府衛軍冷哼一聲,將兵刃拔出。
“慢著。”
與此同時,這楊溫書不經意間看向遠處巷口,見一黑衣轉身離去,這才放心鬆懈昏死過去。
隨即便見遠處步來兩人。
這二人身影越走越近,身側還有仆人提著燈籠。
硬著燈籠微弱的光,這局麵中的所有人看清來者。
“陳大人!”
“平大人!”
眾人彎腰拱手。
站在房梁之上的錦衣衛也翻身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