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深夜,這地方也是平玉樹的府邸。
乃是錦衣衛鎮撫使的府邸。
聖上曾下旨,文武百官皆不可與錦衣衛有交集。
若是發現那必定是大忌。
這陳七身為陳俑之子,已然是破例,算是聖上開恩給的大恩惠。
但如今深夜二人齊聚一室,也並未有絲毫避嫌。
楊溫書越想越覺得心慌,莫非這二人私下有何交情,如若真是這般,那自己今日無論說些什麽,似乎也沒什麽用了。
“哈哈哈,這般隨意的將真凶說出,你難道不怕我與平大人結黨營私,今日便將你給殺人封口了?”陳俑一句玩笑話,讓楊溫書差點暈厥過去,一身汗與背後的血將衣物打濕。
“哈哈哈,你放心。”陳俑見他這般驚駭,擺擺手道,“這般忤逆聖上之事,我二人忠良之臣自是不會做的,今日在平大人麵前,你隻需知無不言便好。”
“的確。”平玉樹並未因陳俑的玩笑而覺得輕鬆,隻是認真的看著楊溫書。
“聖上派我查案,定要將真凶伏法,我等若是查的清楚,先不說真凶是誰,就算真是陳七,那也要伏法歸案以命償命,我這般說,陳俑大人想必也同意的吧。”
本來帶著微笑的陳俑,臉色也突然一板,隨即又淡淡的說道:“那是自然,無論何人犯法,都應與庶民同罪,更何況,我陳府也是區區小臣,微不足道罷了。”
“陳俑大人謙虛了。”平玉樹搖頭道,“陳府之力,輕輕跺腳便可令朝堂震上三天三夜,國家支柱,這若是稱得上區區小臣,那當朝便無人敢自稱大臣了。”
“隻不過,此案甚大,饒是陳府之力也壓不下去。”平玉樹顯然是並沒有全然信任陳俑的,他身為鎮撫使,怎可能這般信任一個人。
“為何要壓?”陳俑卻是不上套,“案情未了,此時還未定案,現在言語什麽,陳府之力,恐怕太早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