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陸倒在浴室門口,愣了兩秒,他立馬翻身站起,拽下一旁架子上的浴巾,牢牢裹在荊荷身上。
“怎麽不乖乖待水裏?著涼了怎麽辦?”
他將她放入浴缸時根本來不及給她脫衣,此時她身上還黏著濕衣裳,浴室的窗戶又敞著通風,初冬十一月,這涼風一吹,鐵定感冒。
孫陸將荊荷裹好後,又反複拿手去探她額溫,仔細打量她的臉色,確認她是否還清醒。
“我沒事。”之前連站穩都費力的荊荷,此時已經能笑著跟孫陸打哈哈了,“多虧了你這缸水,不然我還不知道榕城的十一月會這麽冷的。”
榕城是南邊的沿海城市,夏季炎熱,有時到十一月也可能尚有餘溫,街上穿紗穿棉、穿長穿短皆有之。
荊荷之前在家補眠,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薄棉居家服,此時打濕後涼風一過,確實讓她不禁打了幾個哆嗦。
孫陸見她還光腳踩在地磚上,眉頭深擰。
長臂一撈,男人輕鬆將荊荷抱起,讓她坐到盥洗台上,兩腳離地。
一刻不停地,孫陸又快步走到窗邊關嚴窗戶,又去臥室裏找來一套幹淨居家服遞到荊荷麵前。
“暫時用我的將就一下。”
他不敢去荊荷房間,怕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身心再度被撩起。
荊荷坦然接過,男人便將自己腳下的拖鞋脫下,放置下盥洗台前,鞋跟朝向荊荷。
“換好了就出來,別光腳。”說完,他自己便光著腳出了浴室,還不忘悉心地帶上門。
孫陸的關照一如既往的熨帖,讓荊荷不由得心口發燙。
她不敢耽擱太久,換下濕衣,用浴巾擦幹身子,套上孫陸的居家服,踩著他明顯大了她半個腳掌的棉拖出了浴室。
剛出來,就瞧見孫陸坐在**處理傷口。
他咬在了自己右胳膊上,塗藥還算好,隻是纏繃帶的時候有些不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