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發生了不少事,荊荷才剛補完眠,根本沒有困意,哪怕孫陸要求她今晚在這間房過夜,她也睡不著哇。
荊荷很少進家裏兩個男人的房間,隻是偶爾路過時會好奇地衝裏麵瞄兩眼便走了。
孫陸的房間一直很整潔,簡單的黑白灰色調,由於是主臥,空間要比另外兩間要大許多,連床都是一米八的雙人床。
夜裏降了溫,在察覺到荊荷幾次搓了搓胳膊後,孫陸強勢讓荊荷躺進了被窩裏,自己則坐在床邊的地板上,和她閑聊。
從小時候的趣事,聊到開流浪貓救助基地時的囧事,孫陸都能一一接上,說明他確實既有孫陸的記憶,也有猴兒的記憶。
荊荷小時候總是黏在孫陸身旁,對這位高大溫柔的鄰家哥哥充滿了好感,甚至還說過長大後要嫁給鹿鹿哥哥做新娘的無忌童言。
畢竟她和孫陸雖是表親,但血緣遠得連法律都不會幹涉的地步。
家裏長輩們聽到這話,也樂嗬地開他倆玩笑,總拿他們這對關係好的表兄妹點鴛鴦譜。
如果八年前,他們兩家人都沒發生變故,或許如今就會是另外一番場麵了。
夜深了,房間裏隻開著床頭一盞橘色台燈,將整個屋子籠罩出朦朧曖昧的氣氛來。
荊荷在這樣一片暖黃的燈光中再度泛起乏意,不久便闔上了眼,呼吸平穩。
孫陸端詳著她恬靜的睡顏許久,好半晌才緩緩支起身子,靠在床邊,鬼使神差地湊上前,最後克製地在荊荷臉頰上落下一吻。
荊荷似有所感,翻了個身,藕臂在**胡**索了一陣,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“猴兒”。
孫陸手下動作一頓,拽著被子一角,一時忘了動作。
他輕呼了一口氣,鼻音濃濃地回了聲“嗯”。
本以為荊荷想說點什麽,結果遲遲沒等到她再開口。
孫陸定睛細看,這丫頭不知何時又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