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沒有!”
阡玉瑾剛想爭辯,就被荊荷一個瞪眼給壓了回去。
男人委屈地別著唇,慫眉慫眼地再度埋下了頭。
他怎麽敢這樣做呢?
和荊荷的愉快回憶是隻能自己一個人獨享的,怎麽可能會拿去和別的雄性品嚐?
哪怕是哥哥,也不行啊!
阡玉瑾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,可荊荷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。
“不聽話的小貓咪就需要接受懲罰……”
冷淡的宣判聲從前方飄來,阡玉瑾一個恍神就被荊荷直接推到了冰涼的隔斷板上。
醫院內部雖然開有暖氣,但廁所需要隨時通風,溫度要比其他區域低許多。
沒有了那身毛皮,阡玉瑾此時光溜溜地站在隔間裏,冷得他直哆嗦。
“主人,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荊荷一聲冷斥打斷了男人的求饒。
“記住,這是懲罰。”
荊荷兩手伸向阡玉瑾的脖頸,纖纖素手環握住他的喉,感受著他吞咽唾沫時喉結的顫動。
阡玉瑾不敢出聲,知道荊荷還在氣頭上,沒有過多狡辯,閉上眼,乖乖站好,一副任憑她發泄的模樣。
隻要能讓荊荷消氣,她要怎樣折騰他都無所謂。
兩手間的距離在一點點縮緊,阡玉瑾卻好似不查一般,絲毫沒有反抗。
這下反倒讓荊荷顧慮起來。
這家夥,莫不是在故意套路她?
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,故意激怒她,惹她生氣,好以此來“懲罰”他?
抖M?
荊荷再次試探性地加重力道,聽得阡玉瑾嘶啞地喚了聲“主人”。
男人鼻音濃濃,雙腿發顫,烏黑的眸子裏一片濕潤。
荊荷蹙眉:“不是叫你閉嘴麽?”
男人抿唇,臉上卻並未顯露出畏懼,雙眼卻含情脈脈,依舊是一聲拖長尾音,帶著討饒意味的:“主人……”
荊荷咂舌,也跟著戲精附體,冷笑道:“孬種,你叫天王老子來也沒用,有本事你用心靈感應叫你哥來救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