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及男人手上的傷,荊荷沒敢再下口,卻也緊閉嘴唇,不肯他更多冒犯。
“這裏他們沒碰過?”發覺荊荷對他觸碰的排斥,男人會心一笑,似得了什麽樂子,“作為獎勵,我教你?”
荊荷垂下視線,將目光投向男人手背上的牙印,示意她可不是吃素的。
隻不過,男人早逮準了她的心思,知道她不會傷害到阡玉瑾,絲毫不把她的眼神警告放在心上。
“不用客氣,我想小瑾一定會很喜歡你留給他的這些印記……畢竟,他都用上那種稱呼了,不是麽?”
意識到男人企圖將手指探入她口中,荊荷急忙偏開頭,破口大罵:“變態!偷窺狂!你果然、唔——”
剛罵上兩句,男人就再度用手捏住她的麵頰,打斷了她的辱罵。
“我沒興趣觀看你們的遊戲,隻不過……小瑾他有時候太補謹慎了,總會無意識地將自己的五感傳遞到我這裏。”
其實連阡玉琛自己也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。
在他陷入意識昏迷之後,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,眼前仿佛流轉過許多畫麵,卻一個也沒能記住。
待他再次有了知覺時,眼前卻是荊荷對著他咒罵的畫麵。
他想去捂住那嘰嘰喳喳罵個不停的小嘴,卻發現身體並不能聽由自己使喚,目光所及的軀體也並不是他自己的。
哦,原來又是小瑾不小心將自己的視野傳遞給他了。
嘖,怎麽沒穿衣服?
臭小子,你哥此時還躺在ICU裏插管子呢,你竟然卻在逍遙快活?
阡玉琛心裏咒罵了一句,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。
可聽到荊荷竟然連帶著把他也罵了,阡玉琛就笑不出來了。
救了她還反被她罵,這小白眼狼,真該好好教育一番了。
如是想著,阡玉琛試著勾了勾手指,竟意外發現他能驅動這具身體了。
在荊荷走神埋頭之際,他一把反扣住了她的雙手,將她直直推到了對麵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