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麽!”
“鬼火!是鬼火!這事不祥之兆啊!”
“咱們薑朝的皇後娘娘竟是個招鬼火的,豈非就是——不祥之身!”
百姓們的議論將薛想容的身份重新定格在了不祥上,薑懷靖的臉色也難看的緊。
薛想容看著周身燃起的焰火也是臉色蒼白不已。
不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,自己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她看向薑懷靖,蹙眉為難道,“皇上,不若臣妾先下去了?羽兒蹤跡尚未尋到,臣妾著實擔憂。”
這次的祭祀大典,注定是要不圓滿了。
然而薑懷靖卻握緊了她的手,將手中的香火與她共同捏著,異常堅定道,“不,你就在這,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天道要為難你,還是有人別有居心!”
薛想容一時間心神震顫。
她原想,如此名聲受損的唯有她一人罷了。
可薑懷靖卻堅持,用自己天子的顏麵,去賭那背後操縱這一切之人並沒有如此膽大妄為到陷害當今天子!
若說他對自己沒有了半分情意,薛想容是如何也不會信的。
她一雙美眸略微側過,倒映出了薑懷靖的側臉,“皇上,其實您不必如此,想來,她們要的是將臣妾拉下來。”
先是綁了她的寶貝女兒,如今又製造這些不祥之兆,讓她心慌之際又被冠上不祥之身的名號。
真是好算盤!
“皇後是朕的發妻,朕絕不會容許他們如此暗算你卻撒手不管,你放心,不論是羽兒亦或者你,朕決心要護著。”
薑懷靖握緊了薛想容。
那深邃的眼神,仿佛隻能容納下她一人般。
薛想容臉頰微燙,美眸微垂,卻恰好與台下觀禮處的薛映雪對上了眼神。
而後者恨恨咬著牙,顯然是恨透了她!
刹那間,薛想容倏然福至心靈——莫非這背後的凶手,又是薛映雪?
薛想容隻覺得胸口一股血氣飛速攀升,險些讓她頭暈目眩,嘔出鮮血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