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映雪的聲音再度讓殿內眾人神經緊繃了起來。
“長公主出生時便是癡傻兒,如今更是在祭祀大典上引來了鬼火,險些讓皇後娘娘擔了虛名!”
高彬驟然出聲,與薛映雪遙相呼應,“皇上!妖孽不除,不足以讓江山社稷安穩!”
還未等薑懷靖開口,高彬就已將妖孽的帽子穩當地扣在了薑早的小腦袋上。
【你才是妖孽,你全家都是妖孽!寶寶就算是妖孽,也是最最可愛的!哼!】
薑早在薛想容懷中不滿地轉了個方向,使勁蹭著薛想容的胸口,眼角隱隱有淚,方才哭的太用力,哼哼唧唧時聲音還有些嘶啞。
見自家寶貝女兒如此,薛想容的眼淚就忍不住了。
但她心中更多的,便是怒意!
以往暗算她便算了,眼下竟連小羽兒都不放過!
薛想容帶著滿腔怒意正要開口,卻不料身旁薑懷靖率先動了怒!
“你真當朕是三歲孩童嗎!?”
隨著天子的怒吼聲迎麵砸過來的,還有案上的奏折。
高彬被砸了一腦袋,身上的官服都被刮破了好幾道,卻不敢痛呼出聲。
稀奇的是他竟也沒有一絲慌亂。
倒是他身旁站著的大臣臉色驟變,慌忙跪了下來,“皇上息怒!”
薑懷靖冷笑,赤金冠上的珠簾顫動不止,“息怒?如此大費周章的陷害朕的羽兒,還有臉讓朕息怒!?”
“來人!”
眼看薑懷靖當場就要讓高彬的腦袋與脖子分家,大臣們紛紛閉上了嘴。
這情形,如今隻與高彬一人動怒。
若是他們再多說兩句,喜得與高彬一樣的下場該如何是好!
然而眼瞧著死期就在眼前了,高彬卻不慌不忙給薑懷靖行跪拜大禮,“皇上是天子,君要臣死,臣自當從命!可長公主如今引來不祥鬼火,不祥之身早已坐實,在外的百姓尚未明了,隻當是皇後娘娘引來的異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