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兒?”
薑懷靖回頭,見是薑錦彥,不由得皺眉。
“發生了什麽事?為何如此著急?”
秦月齡跪在佛前雙手合十,並沒有打算轉過身看父子二人一眼。
“舅舅……”薑錦彥剛想開口,看了一眼秦月齡,又上前附在薑懷靖的耳邊,道:“羽兒方才在開佛寺的後山見到了舅舅。”
“不知舅舅為何恐嚇羽兒,兒臣趕到時,羽兒抽泣不止,父皇您看……”
薑錦彥心中想讓薑懷靖開口捉拿薑懷宇。
可薑懷靖卻擺擺手,讓他先退下。
“父皇!”薑錦彥還想堅持。
卻聽前頭秦月齡冷笑,“當初還說將這開佛寺給了哀家,如今又要在哀家這裏大肆搜尋。”
“我看你們想將養哀家的話,是說說而已吧!”
並非是她想探聽,而是這佛堂實在寂靜,且薑錦彥著急,這說話聲音也大。
“皇祖母贖罪,孫兒不是有意的。”薑錦彥臉色一僵,慌忙跪下。
秦月齡冷哼一聲,並不打算去接薑錦彥的話。
“還不退下?”倒是薑懷靖給了他一個台階,暗暗打了個手勢,讓薑錦彥離去,庇護了自己的皇兒。
可秦月齡卻並不打算放過他,“你如今是越發的厲害了,皇兒都教出了如今這幅模樣來!”
薑懷靖靜靜聽著秦月齡的訓斥,末了,隻是開口問一句,“皇額娘,懷宇可是來見過您?”
“他人在哪?”
“你要做什麽?”秦月齡警惕道。
“不過是尋常敘敘舊,皇額娘。”薑懷靖麵上並無別的神情,眼神更是淡漠的很。
“敘舊?”秦月齡冷笑,“我看,是想把他給了結了吧!”
“過去你就不肯放過我膝下的公主,把她送去了蠻荒和親。如今你還不肯放過我的兒子!薑懷靖,這天下都已經是你的了,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