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飯、飯!”薑早伸出小爪子,捧上了薑懷靖的臉。
【爹爹還是要吃飯才是!不能不吃飯!否則肚肚痛痛可怎麽辦?寶寶會心疼的!】
【還有皇祖母,爹爹勸皇祖母去吃飯飯,跟爹爹一起吃!這樣不就能好好說話了嗎?皇祖母還願意摸寶寶,寶寶給她摸,給她掐!爹爹不要不高興了!】
小團子擔心自家爹爹,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又眨,又撲上了薑懷靖,抱緊了他的脖頸。
薑懷靖心中慰藉,那因為秦月齡而傷透了的心中總算是稍稍能撫平了一些。
縱使秦月齡如此惡言惡語,他卻還是不能不管她。
畢竟是撫養了自己的額娘。
“皇額娘。”薑懷靖抱著薑早,忍不住道,“不若先去用膳,您午後起就未曾進食,如今也該餓了。”
秦月齡此時也懶得冷笑了,斜睨了薑懷靖一眼又道,“想讓我跟你們用膳,而後給我下毒,好拿我的性命威脅我,對吧?”
“你們口口聲聲來探望我,卻帶了如此多的禦林軍!滾!趕緊給我滾!我無需你們的這點關心!”
“皇額娘,您何須如此?兒臣不過是為了……”薑懷靖下意識地想辯解,但與秦月齡那雙怨恨的眼對上,又沉默了下來。
皇額娘並不想看見他,而是想見到薑懷宇。
既然如此,他何必執著?
薑懷靖冷了臉,抱起薑早起身,一語不發的就轉身出了佛堂。
而秦月齡獨自一人跪坐在佛像前,卻是忍不住露出一副悲憫的神色。
她心中其實也並不想如此對待薑懷靖。
但或許唯有這樣,才能保住薑朝,保住薑懷宇……從佛堂出來後,薑懷靖還是讓薑錦彥帶兵去追查了薑懷宇的蹤跡。
但已經過去了太久的時辰,薑錦彥最終一無所獲。
無可奈何之下,薑懷靖隻能下令回皇城。
來時為表誠心,轎攆並未跟上山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