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阮聽楓還是決定去。
評選大會是部隊裏的重要活動,領導們都會參加,這是個交離婚報告的好機會。
隔天,天不過蒙蒙亮她就醒來了。
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,評選大會要占掉一整個下午,所以她得提早到學校,爭取把時間補回來。
到學校時,看門大爺還剛起。
迷瞪著眼,站在門衛室前麵刷牙。
見到她火急火燎地過來,大爺手一抖,差點把牙杯摔出去。
“姑娘,你不會是校長派來監督我上班的吧?”
“看著啊,六點零五開大門,我可一秒都沒晚。”
阮聽楓被逗笑了,和大爺打了個招呼,又繼續小跑到辦公室。
她昨天在家裏練習講課感覺還是差點意思。
現在其他人都沒來,她站到講台上模擬實踐,才算是有那味兒了。
今天依舊是跟著其他老師聽課。
阮聽楓臉皮厚,不光追在同事後麵問問題,還要來了好幾本筆記。
把大家的經驗都總結在冊,抬頭一看,正好12點。
她上樓跟徐校長打了個招呼,提前回家了。
“看吧,我說什麽?小姑娘就是沉不住氣,才第二天就早退,就她這懶散樣,還敢跟我們玉蘭姐叫板?”
昨天那位素描老師一直幫蘇笑笑盯著阮聽楓,見她下午沒來,立刻大聲嚷嚷。
黃玉蘭對這話頗為受用,她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,說道:“你們可別把阮老師裝樣子的事說出去,徐校長知道了他會生氣的。”
“我們肯定不說。”
陳大智最先接茬。
說完,他就偷摸來到了校長辦公室。
這邊,阮聽楓一進禮堂就遇見了公公婆婆。
家屬本來在後排有專門的區域,但公公顧遠輝是科學家,屬於特別邀請人員。
於是領導把她也拉到了前麵。
“你最近和祁驍還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