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唐蕊所說,這座寺院占地麵積不小,散步一行四人回到寺院進門的位置看了一下地圖,才知道其中光是禪院就分了好幾個。
寺院這種地方,即便是翻新,也不會做得太現代,放眼望去,仍保留著飛簷鬥拱,古香古色,就連路燈也做了形態上的改良,使其佇立其中,不顯突兀。
他們天還沒黑的時候就吃過了齋飯,當下天將將黑盡,時間也還早,寺僧們聚集在一起做晚課,寺裏除了寥寥無幾的香客之外,隻剩靜謐與空**。
白清泠之前跟林青山來了兩次,雖都是林青山怎麽安排她怎麽走,沒像今天這樣詳細地逛過,但她對寺院這種地方比起好奇,還是敬畏更多,覺得不太適合四處張望打量。
可唐蕊就不同了,小姑娘充滿了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,拉著白清泠,每個角角落落都想湊過去看看。
很快,兩男兩女之間拉開距離,藺天驕是真沒想到自己會和林意深兩個人走在一起,本來剛唐蕊說約白清泠一起出來散步的時候,他還想著能走在中間來著。
“林意深,雖然咱們之前沒怎麽說過話,但按道理來說,我也算是你的表哥。”唐蕊偶爾會回頭朝他揮手,並催他們快點跟上,藺天驕每次在唐蕊回頭的時候都會笑容滿麵地應好,卻在她轉回去的時候,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清泠的背影,“都說表兄弟和親兄弟一樣……”
“你有什麽事?”林意深不鹹不淡地打斷他。
藺天驕幾乎想也不想:“嫂嫂有新的男人了嗎?”
林意深用餘光瞥了眼藺天驕注視的方向,沒回答,隻側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藺天驕最討厭的就是林意深麵無表情下的眼神。
那股冷淡的鋒利就連他鼻梁上這副斯文敗類的眼鏡也緩和不了多少,明明沒什麽明顯的攻擊性,卻又莫名地叫人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