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崇華回到家中,家中已經用過晚飯,各自梳洗去了。家裏下人不多,齊妙向來是最後一個去的,免得下人在廚房慌慌張張燒水忙活,也是為了等他回來。
也不知是近日多想了些,還是身體差了些,在房裏坐了好一會,聽見下人喚人,她站起來急了,一時頭暈,又跌坐回椅子上。謝崇華進來時,就見妻子臉色煞白跌坐的情景,忙上前接過刑嬤嬤的手扶住她,“妙妙怎麽了?”
齊妙捉著他的衣襟倚了倚,“有些頭暈。”
“沒用晚飯?”
“用過了。”齊妙一會才恢複過來,“你呢?”
“沒有。”謝崇華讓刑嬤嬤去熱飯菜,坐下身仔細瞧她臉色,微微一想,笑道,“你身體向來好,每回頭暈眼花的時候,就是懷上了。”
齊妙微嚇,摸摸肚子,“不是又有了吧。”
“等會我喊崇意過來給你把脈。”
齊妙苦笑,雖然每次孩子生下來她就歡喜得不行,但每回生的時候都覺痛苦,大著肚子也各種不便,“家裏還有許多事要忙,要懷也得晚一些。”她不再抓著他衣裳,推推他,“不許再碰我了。”
謝崇華朗聲笑笑,“那等會我去搬十個碗來,盛滿水,夜裏你我中間放一列。”
“戲本瞧多了。”齊妙又問,“你剛才放衙後去了哪裏,下人說你回來換了便服走了。”
“去見五哥了。”謝崇華將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說給她聽,末了又道,“我不好和姐姐說見麵的事,你們姑嫂間好說話。”
“嗯,我會去和姐姐說的。”齊妙又道,“永王爺那該過去拜訪了,我知道你不喜應酬,我也不喜歡,可這裏是人家的封地,不好得罪,將那些不緊要的事放一放先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見她臉色好轉,他就起身去喊弟弟過來。
謝崇意很快就跑了過來,把了把脈,說道,“氣血虛罷了,不是有喜,嫂子可要好好休養,不要太操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