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常宋知道兒子不是自己的後,對青青的掛念就越來越強烈,他本來打算路過冀州時,去偷偷看看女兒,告訴他他很快就來接她。可沒想到,女兒也不是自己的。他頭上的綠帽一個又一個,扣得他臉都綠了。做了便宜爹那麽多年,白白替別人養孩子。
他邊跑邊笑,笑自己如此愚蠢,竟什麽都沒發現。
熱鬧的街道隻看見一個滿身髒亂,披頭散發的男子穿過去,笑聲淒厲,麵貌猙獰,惹得行人躲閃,罵他是瘋子。
謝家久未辦過喜事了,謝崇華想著妻子身體近來不適,特地跟人打聽了個詳細,抽空裏外操辦。好在家裏個個都能幫把手,齊妙也打起精神操持裏外,又有徐府的人來幫忙,明日就要送姐姐出門,今日他又細查一遍,除了門口還沒掛上紅綢,其他的都忙完了,便囑下人到下午時裝點好,進去休息了。
齊妙剛和仆婦數好禮餅果盒,都是明天一起要和嫁妝送過去的。見他回來,問道,“門口的彩綢可讓人掛上去了?可別掛早了。”
“寅時左右讓他們掛。”謝崇華看了看禮單,又問,“阿芷呢?”
“剛回房去了。”兩家定下親事後,陸正禹偶爾會來商討成親詳細,每回陸芷聽見,都借故躲開。等他走了,才出來幫忙。齊妙想著送她回去和姐姐成親的事疊在一起也不好說,便和陸五哥商量,先將親事辦妥,再談陸芷的事。
隻是現在看來,她還是不願回到兄長身邊。
夫妻兩人在這裏說著話,很快就到了寅時,下人從屋裏拿了紅燈籠和彩綢,去外麵懸掛大門,更添喜慶。邊說邊笑談,忽然有人大喊跑來,像是瘋了。四五人回頭往那看去,隻見個衣衫不整蓬頭垢麵的男子往這衝來,反應快的急忙跳下梯子,將他攔住。
“公子是找誰?”
常宋怒目狠瞪,“找奸夫**婦!喊謝嫦娥出來,喊徐正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