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密報的用紙他再熟悉不過了,但內容卻不是由他書寫的,而紙上的內容更叫他冷汗涔涔。
“這裏麵有最近宮裏失蹤的人口,一共失蹤7人,其中三人是新進的小太監,還有四人,都是年輕貌美的宮女,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曾與你接觸過,你有何話說?”餘朝恩冷冷道。
“回督主,小的真的不知。”魏瑞急忙跪下磕頭。
“啊!”
魏瑞隻覺得有一隻腳狠狠踩在自己的頭上,壓得他頭皮發疼,想要抬起頭脖子卻怎麽都不聽使喚,心裏越發著急。
“狗東西,竟在我麵前玩陽奉陰違的把戲,讓我告訴你,這三個小的男童雖以做太監名義進宮,但實則是在民間用偷搶等手段弄來的,生辰八字都經過特殊的篩選,進宮裏來,都被割了腎髒後丟到亂葬崗裏。
而這四個宮女,有三個是與你對食後自盡的,還有一個得了失心瘋現在每日在城裏亂跑。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?”
餘朝恩將腳的力氣加大。
魏瑞承受不住,哀哀嚎叫著“督主饒命啊,我說我說,這幾個男童的腎髒是被皇上割下後食用了,皇上的心痛之處你也知道,他的塵根是再長不上了,便想了這個法子來,而那些宮女都是自己爬上我的**,她們是自盡,與我無關啊。”
饒是餘朝恩設想了許多種可能,卻沒想到皇上已經如此喪心病狂。他鬆了腳上的勁,卻忍不住又狠狠揣翻了魏瑞。
“是你給皇上找的這些男童?”餘朝恩眯眼問。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是東廠那邊幹的,我哪能出宮幹那麽多事。”魏瑞眼神閃爍,他不敢說是自己給皇帝想了這麽個法子,可是吃了三副腎髒也並沒有任何改變,自己跟著吃了幾次,對身體也無任何裨益,就是空歡喜一場,如今還惹得一身騷。
“這些事再有下次,我便將你杖斃。”餘朝恩現下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替代魏瑞,他於自己雖然有些懈怠,但這幾年也虧得他在皇帝跟前做眼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