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情之請?”餘朝恩從剛才的綺思中醒過來。
“本宮的下人笨拙,可否請餘督主經常到本宮宮裏走動,幫本宮梳頭。”沈芳剛才看餘朝恩梳的這個垂雲髻非常滿意,突然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,也許是出於私欲,可是有機會接近他。便提了這個要求。
“所以娘娘今日所講我要的東西就是這個?替娘娘梳頭?”餘朝恩挑眉問。
“餘督主先說應不應,如果應了,我再將東西送給你,保準你滿意。”沈芳心說,如果沒有東西你還不給我梳頭了?
餘朝恩聽著沈芳的話語,仿佛有些撒嬌的意味,這小皇後在打什麽算盤?她是在逗自己?沈如明昨日來就是向女兒授意如此嗎?
他眯眼審視沈芳,想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答案,可是沈芳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他,仿佛沒有任何阻擋就能看到她的心底,這是他很多年沒有見過的那種清澈。
沈芳見餘朝恩沉默地打量自己,偏頭問“所以餘督主不言,我當你答應了?”她本來也是想給自己一個接近餘朝恩的機會,沒指望他能天天來給自己梳頭,所以也沒指望餘朝恩會真的答應,便索性糊弄過去也給自己個台階下。
“玉雁,把錦盒拿來。”沈芳轉向玉雁勾手。
玉雁便上前將手中的錦盒遞給沈芳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沈芳輕聲對玉雁說。
玉雁聽到沈芳所講,再看看餘朝恩,瞬間瞪大眼睛滿是疑問地看沈芳。
餘朝恩聽到沈芳所講也頗意外,這間房裏現在就隻有他們三人,如果玉雁再離開,那麽便隻留下了他與小皇後,這是什麽意思?送的東西這麽見不得人?
“玉雁?”沈芳盯著玉雁,讓玉雁明白自己家娘娘真的是讓自己離開,便不安地退下了。
一燈如豆,不知哪裏來微風,將牆上的兩個影影綽綽的人影搖晃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