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芳的話一出,蕭平的手差點把碗摔了。
“皇後不要多疑,這宮裏哪會有人想要害你,也就隻是魏瑞,你不是也說了,他覬覦你的婢女,因得不到她,而對你生出怨恨。”蕭平急忙掩飾。
“那麽,那一晚,皇上為何一直未到。”沈芳目光炯炯看著蕭平。
蕭平低下頭,擦額頭上的汗道“那……那日不是我在批奏折嗎?不魏瑞不都通傳了?”心裏暗暗慶幸,魏瑞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否則不知道沈家會如何與自己對峙。
“真的是這樣?那麽我便放心了,我是怕宮裏有人要害我,害皇上,我父親總說要細細查查。”沈芳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蕭平卻聽得心驚膽戰“沈太傅要如何查?查什麽?”
沈芳將蕭平慌裏慌張的樣子看在眼裏,又道:“不過,如果掌宮之權在我手裏,我可以給父親說說,沒必要再查了,畢竟今後管理好宮裏的秩序才是最重要的,這掌宮之權到我手裏,就不需要再為我的安全擔心了。”
“朕再考慮一下,皇後莫要著急。”蕭平急忙說。
沈芳聽到蕭平說考慮一下,希望這事十有八九會成,自己回去再加把火即可,便燦笑道“那臣妾等皇上的回複,對了還有,皇上,我申請調一隊侍衛到我宮裏由我支配,這樣下次再有人想打我宮裏人的主意,我起碼不至於太過於被動,否則我父親又要擔心了。”
“準了,準了。你自己去挑吧,你是皇後,後宮之主,這些瑣事自己決定就好了。”蕭平索性讓沈芳自己去安排。
沈芳一直盯著蕭平,直到他將雞湯都喝完了,道“皇上既然如此喜歡喝雞湯,那臣妾便日日給你熬。”
蕭平喝這雞湯說不來什麽滋味,便擺擺手道“不用了。”
沈芳臉色一變道“前日見到我父親,曾問起十五帝後同寢的日子你我是否同在一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