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結束後,餘朝恩按慣例又來到禦書房。
“北地天狼之圍剛解。湛東的蠻夷又開打了!”蕭平將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到地上。
“皇上,湛東有沈楓將軍坐鎮,您還怕什麽,這些年來,又不是頭一次了。”餘朝恩慢悠悠撿起地上的奏折。
“朕隻是氣不過,到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完全消停下來。”蕭平自登基以來,天夏一直不曾完全太平,北地軍費已經很緊張,湛東如今又開戰,實在有些吃不消。
餘朝恩看出蕭平的想法,道“北地那邊隻等皇上籌錢了,將士們吃不飽哪有力氣與天狼國對戰?現下天狼國被打回去,正在休整,正是追擊的好時機,可因糧草軍費不足,此事一直擱置,等到他們恢複了力氣再打過來,我們天夏要花費數倍於正在的金銀與兵力才能再打敗他們。”
蕭平歎“可是沈太傅一毛不拔,朕能怎麽辦?天夏連年征戰,國庫本就不富裕,隻巴望著太傅能體諒朕,可是他隻顧催朕與皇後生子,朕已經同意讓他沈家的女兒做皇後,他為何還是不知足!”
此事其實有解,餘朝恩腦中念頭一閃而過,又笑自己,沈如明是自己的仇敵,怎麽能讓他如願?
蕭平跟餘朝恩發了一通牢騷,說到底,他雖然忌憚餘朝恩,但現如今能依靠的也隻有餘朝恩了。
蕭平說著完,順手將桌邊一整盤點心都吃完了,還是有些不解餓,自己這是怎麽了。
他對餘朝恩努努嘴道“再叫廚房送些過來。”
餘朝恩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盤子,自己才與蕭平說了沒幾句話,盤子就已經見底了,便笑“皇上今日胃口怎麽如此之好。”
“朕也不知,自從昨日用了皇後送來的雞湯,便胃口特別的好。”蕭平也奇怪,平時自己的飯量沒有這麽大。
不提雞湯還好,提到了餘朝恩聞言立即皺眉,道“娘娘熬的雞湯就這麽好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