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這具皮囊太美了,自己有些被迷惑了。
聽著自己不規則的心跳,餘朝恩有些詫異,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心跳不會再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。
他的手停頓在沈芳臉的上方。
“督主?”沈芳微眯著眼睛,她臉上有些迷惑,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。
餘朝恩放下了自己的手,恢複如常,彎腰略施一禮,道“拜見娘娘。”
沈芳的眼睛驀然睜開,“真的是你?我以為自己是做夢,剛才我夢見……”沈芳突然捂住嘴,臉上微紅,偷偷看餘朝恩一眼。
餘朝恩將沈芳的表現盡收眼底,他斂住了眼底的其他情緒,道“是我不小心打擾了娘娘的美夢,還請娘娘贖罪。”
沈芳有片刻的失落,喃喃道“我對於督主來說是否與宮中其她太妃並無差異?”
“怎會,您是皇後娘娘,是皇上的發妻,也是六宮之首,與旁人怎會一樣?”餘朝恩回避著沈芳的眼神,他這樣說也是提醒自己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沈芳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過,抬頭又揚起笑臉,想了想又說“可是我現在隻是徒有皇後之名,皇上既沒拿我當發妻,也不給我掌管六宮的權利。”
“皇上今日已經給了娘娘掌管六宮之權,我正是來告知娘娘的。”餘朝恩道。
沈芳的臉上閃過驚喜“是真的嗎?那陳嬤嬤呢?”
餘朝恩笑“陳嬤嬤?娘娘倒是善良,難道忘了她抓走娘娘的貼身婢女?”
“不是的,我隻是怕她會不甘心,再使手段,別連累了餘督主才好,畢竟你曾與她當麵對峙過。”沈芳擔憂地說。
“她對付我?還不配!她已經被皇上打發去了浣衣局,娘娘放心,她再翻不起風浪。”
沈芳將臉貼近打量著餘朝恩道“今日的事情如此順利一定有餘督主的功勞,沈芳要謝謝餘督主。”
沈芳貼近的臉讓餘朝恩想起了前幾日兩人共度那一夜,餘朝恩將頭轉到另一邊道“娘娘還是謝謝沈太傅吧,沈太傅今早寫了一封奏折起了很大作用。”這沈太傅與沈芳配合倒是很默契,要說沈如明將女兒送進宮裏沒有別的想法他是不信的,如今也坐實了,也許沈芳也並不是像表麵看起來如此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