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轉頭對玉雁說“你們先回去盯著不要讓人發現姑娘出來了,我帶她回府處理一下傷口。”說著,便策馬奔馳而去。
留下玉雁一行人在原地滿頭問號,半晌,玉雁才反應過來,自己家的娘娘這是……被餘督主擄走了?
沈芳還是第一次騎馬,坐在馬上,看著眼前的景物因奔馳速度快而變更模糊,不禁有些害怕道:“餘朝恩,慢一點。”
餘朝恩還是第一次聽沈芳叫自己的名字,不禁有些莞爾靠在沈芳耳邊說“你剛才叫我什麽?”
沈芳不說話了,本就是在大街上,她叫出他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妥,一個太監當街與女子騎馬,明日不知道會有多麽**的緋聞傳出來。
餘朝恩見沈芳不語,非但沒有減速,反而抽了馬一下,加速狂奔起來。
“餘朝恩,你瘋了”沈芳聽得閉上眼,緊緊縮在餘朝恩的懷裏。
餘朝恩聽到沈芳又乖乖叫自己的名字,哈哈大笑起來道“我當你有多能耐呢。”
沈芳不敢再刺激餘朝恩,大概是街上的行人也多,餘朝恩騎馬的速度沒有再加快,反而漸漸變慢。
沈芳感覺吹到臉上的風變小,便偷偷睜眼看著,而餘朝恩又勒一下韁繩,馬就噠噠地悠閑溜達著。
天夏的京城是大雍,也是天夏經濟最繁榮的城市。
沈芳好奇地看著街道上往來的販夫走卒,一派祥和的景色。
餘朝恩透過帷帽看著自己懷裏嘴角彎彎的沈芳道“想去逛逛?”
沈芳聽到餘朝恩的話高興地問“可以去逛逛?”
“嗯,有什麽不可以的,今日最要緊的事就是陪你。”餘朝恩道。
沈芳想起昨日餘朝恩說餘府今日有事,便問“你府上今日不是有事,你還特意告假?”
“我府上的事便是招待你。”餘朝恩低頭說。
沈芳聽了餘朝恩的話,雖不大相信,但他肯如此說,起碼說明在他心裏她還是有些分量的,可是想到自己早上摔那一跤,又有些發愁說“我這膝蓋恐怕走起路來要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