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這砂鍋是摔壞了。
玉雁扶起沈芳,急忙查看沈芳的傷勢,她的手掌已經被摔破了皮,再揉揉沈芳的膝蓋,沈芳發出吱哇的聲音,從褲子上還有少量血跡滲出。
“小姐,別難過了,我們先回宮,再給您上點藥,回頭別留下了疤痕。”玉雁心疼地說。
沈芳吸著氣蹦跳著來到了那頂小轎上,看來今日出師不利,如今吃了閉門羹,而花生蓮子羹也摔沒了,隻能先回去了。
玉雁扶著沈芳坐好便囑咐道“起轎回宮。”
這頂小布轎便搖晃著上路了。
……
關睢宮,餘朝恩正要往裏走。
“餘督主,請回吧。”定海急忙攔下餘朝恩。
餘朝恩不解地回頭“昨日娘娘讓我來接她,她沒告訴你嗎?”
定海心裏慌,知道今日自己一定要攔下,今早很早的時候娘娘就與玉雁出宮去了,看她們的裝扮多半是背著人,而且玉雁還囑咐自己,說娘娘出宮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,有人問就說娘娘病了,一概不見。
“餘督主留步,娘娘今日閉門,不見任何人。”定海攔在餘朝恩麵前,且給院子裏的侍衛們使了個眼色,他們便馬上攔在門口。
“閉門?”餘朝恩不禁冷哼,這小皇後玩的是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?說好的給自己熬花生蓮子羹呢?他下意識伸手要去推開定海。
“督主難道要硬闖關睢宮?”定海並不避開。
餘朝恩頓時覺得有些沒趣道“我硬闖難道你敢攔我?”
“定海不敢攔您,但娘娘有命在先,為人奴才者不能不聽。還請督主手下留情。”定海說著話跪下了,他隻知道今日的事不能讓餘朝恩發現。
餘朝恩冷哼一聲,索性轉身騎馬走了。
虧得今日自己起來就到關睢宮來接她,竟然閉門不見,說好的給他熬花生蓮子羹呢?
騎在馬上,餘朝恩越起越氣,真是好笑,明明是她非要給他做羹湯,倒弄得好像自己求她做一樣,一時被氣衝昏了頭,策著馬很快出了宮門,疾馳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