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朝恩說完話片刻倒下,不一會又抬起頭,端起杯子道“來,芳芳,喝交杯酒吧。”
“那怎麽行,交杯酒是夫妻倆才能喝的。”沈芳推開餘朝恩的手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便做夫妻。”餘朝恩眯著眼笑。
“在我們那裏,做夫妻是要有憑證的,比如說……戒指。”沈芳指著餘朝恩手上戴的那個九連環戒指道。
“這個?既然芳芳要,那便給你罷。”餘朝恩抓著沈芳的手,要給她套上。
沈芳主動伸出自己右手的無名指,餘朝恩醉眼惺忪地看一眼沈芳,笑著將戒指套上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芳芳,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。”餘朝恩將沈芳摟進懷裏。
沈芳右手指著這個新得到的戒指,道“餘朝恩,這個戒指既給了我,你就別想再要回去了,以後你可賴不掉了,我沈芳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妻了,不管你到哪裏也好都要帶著我。”
餘朝恩此刻閉著眼已經有些困倦,胡亂地應著。
沈芳見餘朝恩要就地睡著的樣子,便起身扶著他來到那張大床前,好容易跌跌撞撞走到床邊,將餘朝恩按坐在床邊上。
“餘朝恩,你鬆開。”沈芳道,餘朝恩摟著她的胳膊卻怎麽也不肯鬆開,可是人已經睡著。
沈芳又去掰他的胳膊,餘朝恩卻一下向後仰倒躺下,將沈芳也帶倒,下意識地緊緊摟住。
折騰了一天,沈芳也已經很累了,膝蓋的傷此刻也有些隱隱作疼,便索性躺在餘朝恩的身旁,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其實餘朝恩的懷抱還不錯,也是很寬闊,很舒服的。
躺著躺著,沈芳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而餘朝恩原本閉著的眼卻突然睜開,他眼神中一片清明,不複剛才醉態。
餘朝恩卻沒有動,而是歎一口氣,將被子拉上,也許今夜他也隻是芸芸眾生中一個孤單的人,他沒自己想象的那麽堅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