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酒樓裏除了你就是小二吧?你總不能讓個男人來給我洗?如果餘郎知道了,不知道會不會生氣?那便我隻好將今日的前因後果與他講一講了。”
“我洗,我洗,不用了。”尤佳倩急忙挽起袖子給沈芳洗。
沈芳明白,餘朝恩一定是有事走得匆忙,走之前又交代讓尤佳倩來服侍自己,不然以尤佳倩對自己的態度,她不會主動來伺候,所以她便不客氣了,誰叫她之前對自己惡語相向。
她這個人向來是恩怨分明的。
尤佳倩經沈芳一番調理,再沒有出什麽幺蛾子。
洗過腳之後,沈芳便放她走了。
沈芳等尤掌櫃出去了,便帶上帷帽,整理好衣服出門去了。
到門口時,小禮子早備了轎等著。
大概是餘朝恩提前與宮門的守衛都交代過,所以一路走得順暢,直到了關睢宮門口,都未曾遇到阻攔。
進了宮門,沈芳剛下轎,卻聽到院子裏有吵鬧喧嘩之聲。
“這衣服明明我親自督洗,洗得幹幹淨淨才送來的,這破洞該不會是玉雁姑娘自己弄的,栽贓到我身上。”一個年老的宮婢正與玉雁爭執著。
“陳嬤嬤,這件衣服是娘娘的婚服,十分貴重,送去浣衣局時也曾仔細檢查過,送之前是沒有這破洞的。”玉雁手裏拿著一件宮裝,正與那人據理力爭。
“玉雁,發生什麽事了?”沈芳皺眉,自己不過離開了一日,關睢宮裏竟然有人敢大聲喧鬧。
“娘娘,您……”玉雁正要身沈芳訴苦,卻像想到什麽似的對她擠擠眼。
可是,已經晚了。
陳嬤嬤已經發現了沈芳,她連走幾步衝到沈芳麵前,看看沈芳的穿著,又打量了一眼沈芳坐的轎子,瞪大眼睛道:“娘娘這大早上的,是剛從宮外回來?”
“我家娘娘去哪裏與你無關。”玉雁擋在沈芳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