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芳聽了陳嬤嬤的話,在心裏冷笑,便更加篤定,此事是陳嬤嬤故意所為,為的就是掌管六宮之權。
“陳嬤嬤,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如果認錯,再賠我一件衣服便罷了。如果不認,待會真相大白,你可知是什麽大罪!”沈芳不緊不慢說道。
“老奴沒做為什麽要認,娘娘在皇上麵前難道還要恐嚇老奴嗎?”陳嬤嬤梗著脖子道。
“沈芳,你別太過火,否則我叫沈太傅來看看他的女兒在宮裏是如何跋扈的。”蕭平對於魏瑞之死,還心存芥蒂,正好借機發難。
“皇上,這衣服的缺口分明是彎頭小剪子才能剪得出的,普通剪刀的缺口不會隻有這麽一點且如此光滑,而這彎頭小剪子卻是隻有浣衣局才有的,宮裏皇上與皇後的衣服必須由浣衣局總管親自清洗,所以這件衣服是陳嬤嬤損壞的,還有什麽疑問嗎?”沈芳道。
沈芳的話一出,陳嬤嬤的臉白了,她沒想到才進宮沒有幾天的沈芳將浣衣局的洗衣流程都弄明白了。
而蕭平臉上也色彩變幻,煞是好看。
“皇上,陳嬤嬤故意損壞皇後財物,且栽贓她人,該如何處分?”沈芳目光灼灼道。
“這……陳嬤嬤畢竟是太後宮裏的老人,親手將朕撫養長大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就……罰她半年俸祿吧。”蕭平不敢直視沈芳,今日他本想借機敲打一下沈芳,滅滅她的氣焰,卻不曾想被沈芳反將一軍,現在宮裏他可用的人已經不多了,陳嬤嬤便是其中之一。
“我問皇上,如果今日我沒有發現彎頭剪子的漏洞,那麽皇上要如何處置我的宮女?陳嬤嬤是宮裏的老人就可以倚老賣老了嗎?您如此包庇她如何服眾?”沈芳道。
“皇後,你莫要得理不饒人,身為皇後要心胸寬闊,才是國之大運,你這樣為點雞毛蒜皮的事便揪住不放,豈不掉了架子。”蕭平指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