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丟出宮去。”餘朝恩玩味著那隻沒有了戒指的手指。
幾個宮人便架著奄奄一息的陳嬤嬤走了。
蕭平不忍直視,見狀也走了。
餘朝恩仍在原地玩著自己那隻空的手指,道“娘娘什麽時候將我的戒指擼走了?”
沈芳微笑著走到餘朝恩身前,湊到他耳邊道“餘郎晚間來取。”說完了,沈芳便轉頭走了。
餘朝恩怔在原地,隻覺得剛才耳邊有一股熱氣,順著耳朵竟像一長了腿一般直跑到心底,去逗的那心也仿佛被吹了熱氣一般麻酥酥的。
沈芳早已離開了內殿,餘朝恩慢慢回味著,心想昨夜不該喝那麽醉的。
……
司禮監裏。
好容易捱到了晚間。
餘朝恩已經低頭批著奏折快有兩個時辰了。
“督主還不用膳嗎?太醫早囑咐過督主要按時吃飯,否則這胃病會越來越重的。”小禮子忍不住道,天已經早黑了,他的肚子早餓得咕咕叫。
餘朝恩才放下手中的奏折,捏捏眼角,這便是昨日出去浪了一天的後果,昨日的奏折與今日的積到一起,頗有分量,但自己這一下午,竟然呆呆地看著紙麵,有些不走腦,效率低得出奇。
“放飯吧。”餘朝恩的胃卻是有些難受了。
小禮子應聲送來些白粥小菜,這是餘朝恩的飲食習慣,他晚間向來不太有胃口,吃不下飯,最近因胃病愈加厲害了,便吃些白粥小菜。
一碗白粥下肚,餘朝恩就不再想吃了,回憶起昨日與沈芳吃的那頓飯,卻為何那麽有滋有味呢?
吃完了,餘朝恩歎口氣又坐到了桌案前。
再看奏折卻怎麽都看不下去了。
眼前反複是沈芳今天下午那句話。
昨晚醉酒時說的話,她還記得嗎?
餘朝恩越想靜下來批奏折,心裏越跟貓抓的一樣。
起來正想溜達溜達,卻不想把桌案上一堆書都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