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驚得玉雁連忙捂住了沈芳的嘴巴，她低聲說“我的娘娘啊，這可是宮裏，萬不能叫旁人聽了去。”待走過去仔細察看了門外和窗外均無人後，才鬆了一口氣，又過來給沈芳擦頭發。
“娘娘，女子出嫁從夫，縱使皇上有萬般不對，娘娘也不能這麽說啊。”玉雁道。
沈芳知道玉雁是一心對自己好，雖然這些話不該她一個丫頭說，但也並沒有介意，而是認真跟她說：“玉雁，你記住，不管什麽時候，我們首先是一個人，然後才是一個女人，所謂三從四德都是男人們編來騙女人的，但我們不能自已不把自己當人看。況且皇上還並沒有將我當成發妻來尊重，你記得上次侍寢嗎？正是狗皇帝設計要謀害我，他對於我與其說是夫君，更像是敵人，你明白嗎？”
這一番話聽得玉雁膽戰心驚，居龍殿侍寢一事，她一直覺得有蹊蹺，但沈芳沒有明說，她也就沒問，如今提到了明麵上，玉雁被驚出了眼淚，她哭道“娘娘，你太苦了。”
“玉雁，以後你隻管聽我的，不要去想什麽應該不應該的，我所做的事都是被逼出來的，但某一日如果我真的離開了，一定會將你妥善安排的。”沈芳心想如果自己真的回家了，一定要讓玉雁有個好歸宿，她一心隻為自己，如果自己不在了，她不知該如何自處，在這吃人的社會中，沈如明和蕭平不知道能不能放過她。
“娘娘，我隻要你好好的，我不要別的。”玉雁撲到沈芳的懷裏。
沈芳輕輕拍著玉雁的背，心想，原主雖然父親和丈夫都不靠譜，但起碼還有個丫鬟是真心對自己的。
……
第二日晚間
沈芳又用那隻雞給蕭平熬了雞湯，裝好後命玉雁提著，她坐著輦轎，向禦書房的方向去了。
行至半路，竟遇到了她最不想見的沈如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