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是否有些多心了,娘娘畢竟是沈太傅之女,自幼家風嚴格,怎麽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呢?”餘朝恩想打消蕭平的懷疑。
“陳嬤嬤曾親眼見到皇後清晨從宮外回來,且穿著百姓才會穿的衣服。”蕭平不忿道。
“這也並說明不了什麽啊?也許娘娘是去……查訪民情,或是思念父母偷偷回家去了也說不定呢?”餘朝恩疑心陳嬤嬤不是那日即被丟去宮去了,怎麽能有機會將這件事告知蕭平?
“哼,這個女人自從進宮後就不安分得緊,泰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若真是如你所講,為何她身邊不帶一個人便出去了?連她身邊平日常帶著的宮女都留在了宮中,卻不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,又怎會如此?正好你這次也去祭廟,那便由你看著她,如果沒有動靜最好,若發現了,當場將那奸夫打死也不為過。”蕭平眼裏像要噴出火來。
“想必是皇上對娘娘太過上心才會如此吧。”蕭平不是對沈芳向來不聞不問,如今怎麽會突然如此在意?
“上心倒不至於,隻是皇後她始終是我的發妻,自大婚之後,因各種事務耽擱,我與皇後一直未曾圓房,這次去祭廟正好在先帝的見證下完成,屆時,如我發現皇後已失貞潔,那麽即使未抓到奸夫,這宮城也容不下一個失貞的皇後,餘督主見機行事,聽我命令,必要時要將皇後處以私刑。”蕭平陰冷地說。
餘朝恩的眼睛驀然瞪大,連忙轉心掩飾。他沒想到蕭平竟然會對沈芳動了殺心,他想與沈芳圓房?他用什麽?
餘朝恩匆匆應了之後便離開了。
走出禦書房,他急急向關睢宮的方向走了一段,想了想又回轉到往司禮監的路上。
蕭平既與他提到這一段,說不準對他也是有些試探的,畢竟在那天沈芳從宮外回來時,自己為她懲罰了陳嬤嬤,也許那時蕭平已經對自己起疑心了,這時候直接去關睢宮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