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公公道“呦,曹公公,您的貓到底從哪跑的?我們可聽說人不是從這裏抓的?”
曹光笑了笑說“我這貓天天就愛往外跑,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偷著回來了,就是看看我這貓有沒有回來,別白跑一趟。”
接著又翻翻後院的水缸,翻翻幾塊大石頭,趁人不注意,又將掛在院子裏的幾條魚幹偷偷揣進懷裏,接著便說道“看來這貓它沒回來,那麽咱們去內務監後門那棵樹那瞧瞧吧。”
鄭公公與林公公聽到曹光這樣說,神色微不可查地變了變。
三人一行走到了內務監的後門,這便是今早曹光跟著糞車出去的地方,他走到後門宮牆旁一棵胳膊粗樹底下,朝上看了看。
“這樹能爬上去人嗎?曹公公?”林公公譏笑。
曹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吹一個口哨,停下後,卻沒任何變化。
鄭公公叉著手道“曹公公,您這貓要是離得遠可不一定聽著你的哨聲。”
曹光不語,再吹一下。
“喵”樹旁的宮牆之上跳上一隻貓,正是曹光一直養的那隻橘貓,因著有傷行動有些不便,它又跳到曹光懷裏。
曹光拿出懷裏的魚幹,那貓大口大口吃起來。
鄭公公與林公公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。
曹光微笑,“我這貓兒可真太皮了,天天往外跑,這次倒是沒跑遠。怎麽樣,鄭公公、林公公該放了那孩子了吧?”
鄭公公哼了一聲說:“你對這孩子倒是上心,隻可惜再有兩天就要交給我們帶回去給魏總管了。”
林公公也冷哼一聲,兩人趾高氣揚地走了。
曹光見他們都離開了,才鬆一口氣,本來他不敢肯定是這棵樹,可是以阿晉的體量能順著樹梢出去的樹也隻有這棵了,虧得阿晉能想到這個方法。
至於他養的這貓兒,向來不會走太遠,今日他又帶了它最愛的魚幹,再加上他的口哨聲肯定是喚得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