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橘貓邊跑邊掙脫了身上的繩索,瞬間便沒了蹤影。
曹光的嘴巴差點合不上。
原來這桶裏一直回應他的不是阿晉,而是這隻橘貓。
那麽阿晉呢?
他費了這麽大勁要帶出來的阿晉呢?
他怎麽會變成一隻橘貓?
曹光滿臉是疑惑不解呆呆站著,一柄劍冷冷貼著他的脖子,讓他打了一個激靈,他微微回過神。
黑臉禁衛一手舉著劍架在他的脖子上,另一隻手使勁地甩著想甩掉上麵沾著的汙穢,可是那汙穢雖然甩掉了,難聞的味道卻揮之不去,令他皺緊了眉頭。
“軍……軍爺,今日是我犯了點小糊塗,偷點糞便也掙不了幾個錢,怎麽勞您大駕呢?您看在小的初次犯錯的份上,就放過小的吧。”曹光努力找措辭。
剛才他是想把桶推倒,趁亂讓阿晉先逃,可是沒想到卻發現阿晉並不在桶裏,萬分驚訝的同時,他也鬆了一口氣,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。畢竟自己犯的不是什麽大錯。
黑臉禁衛並沒有理會曹光的話,他揮揮手讓幾個手下去查看沒有放髒水的那個桶。
兩位手下將搜到一個包袱遞到黑臉禁軍手裏,黑臉禁軍將包袱丟到曹光腳下道:“這裏麵是什麽,你自己看看,曹公公,你膽子可夠大。”
曹光見到這個陌生的包袱大吃一驚,他急忙蹲下,打開包袱,看清到裏麵的東西後,他直接坐到地上。
“這……這怎麽可能。”曹光瞪大了眼睛,包袱裏赫然是內務監的大印。
內務監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宮裏主子們的日常生活,飲食及起居等都歸他們管。
如果印章被偷到宮外,小則私自采買獲利,大則偷換食材甚至投毒謀害都有可能。
“你私拿宮中的印章跑出宮是想密謀什麽?”黑臉禁衛目光炯炯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為何會出現在這裏,我今日隻是……隻是幫他人頂替差事,我怎麽敢偷走內務監的印章。”曹光狡辯著。